玛雅宗教信仰
血腥人祭——人祭的奥妙
血腥人祭——人祭的奥妙
古代玛雅人像整个新大陆印第安人一样,都举行活人献祭仪式。当征服中美洲的西班牙人看到人祭的场景时非常惊恐。自从公元前206年迦太基迦南人的统治结束之后,这种仪式在西班牙便不再流行,尽管西班牙人在战争中仍然继续屠杀自己的同胞,并且处死宗教异端。人祭给了欧洲人轻蔑玛雅人的最好理由。
我们今天看人祭这一仪式,也会本能地感到厌恶,这是人类历史上最血腥,最不可思议的事。人类学家研究证明,这一风俗的历史相当古远,也相当普遍,许多民族都曾流行这种做法。《圣经旧约》也告诉我们,犹太人曾经这样来取悦上帝,而且是拿亲生长子作牺牲来表示最大的虔诚。虽然这个血腥的牺牲品后来由可怜的羔羊来替代;虽然犹太人的“割礼”被解释称“上帝的选民”的特殊身份标记,但是文化人类学家和精神分析学家都清楚个中的奥妙。我们是不是不必把血腥凶残的恶名让玛雅人单独来承担,而应当平心静气地把这作为各民族共同经历过的人类童年的荒唐。
玛雅人的血腥祭仪似乎可以分成两种类型:一是自虐,一是行凶。
自虐型的仪典是在虔诚的气氛中进行的。除了一般的供品奉献给神灵之外,善男信女们还把血液奉献出来。他们用石刀或动物骨头、贝壳、荆棘等锋利尖锐的东西,給自己放血。割破的部位遍及全身,因人而异,有时是额头、鼻子、嘴唇、耳朵,有时又是脖子、胸口、手臂、大腿、小腿,直到脚背,甚至还割破阴部取血。
自我伤残来敬神就像是孩子以惩罚自己来表明对父亲的服从,而且“不劳大人动手”。玛雅人著名的神话《玉米神》中就反映了各部族竞相向神灵表示最大的虔诚,比付出一般贡品来得更难的是付出自己的血肉,因此,自虐的痛苦就变成了虔诚的美德。他们对神灵这样说:“尊贵的托肖,请聆听我们的祈祷,明视我们的供奉吧!我们给您奉献这些微薄的贡品,虽不足以弥补我们的过失和由于贪乏造成的疏忽,但这是我们饲养的动物的血,这是我们脚上的厚茧下的血。收下我们的心意,用温和谅解的目光瞧我们一眼吧!……”
当神灵满意地答复他们,并给予“你们哭吧!为那些不信神的不幸的人们,而你们将不会死去”这样的神谕之后,这个部族便开始了掠杀其他部族的勾当。于是,虐杀其他“不信神”的人,也成了敬神的表现。
凶杀型的仪典,则据说是源于这样一个信仰,即如果不用人的心脏持续不断地供奉神祇,那么这些神祇就会丧失保持现有宇宙秩序的能力。作为牺牲的人,先是被涂成蓝色,头上戴一尖顶的头饰,然后在庙宇前的广场或金字塔之巅受死。他被仰面放倒在地,身子下面压着突起的祭坛祭案,这样使得他胸腹隆起而头和四肢下垂,以便于开膛剖胸的“手术”。四个祭司分别抓住他的四肢,尽量把他的身体拉直。刽子手是祭仪主角,他准确地在牺牲者的左胸肋骨处下刀,从伤口伸进手去,抓出跳动的心脏病放在盘子里,交给主持仪式的大祭司。后者则以娴熟的手法,把心脏上的鲜血屠宰神灵偶像上。如果是在金字塔顶巅进行祭仪,那么牺牲的尸体就会被踢下,沿着台阶滚落倒金字塔脚下。职位较低的玛雅祭司就把尸体的皮肤剥下,除了手脚以外。而主持祭仪的大祭司则郑重其事地脱下自己的长袍,钻到血淋淋的人皮中,与旁观者们一道煞有介事地舞蹈。要是这位被杀的牺牲者生前恰好是为勇猛的武士,那么,他的尸体会被切分开来给贵族和群众分吃,手脚归祭司享用。假如献祭牺牲是个俘虏,那么他的几根残骨会被那个抓获他的人留下,以纪念战功。
献祭仪式具有潜移默化的教育功能。杀人献神活动,除了隐含教人服从、敬畏、认同等意义之外,主要是教人敢于战斗、敢于死亡,甚至还象征性地让人宣泄杀人的欲望,获得替代的满足。
有一种为玛雅血腥人祭仪式辩护的说法,认为古玛雅的古典时期几乎没有人祭,那时所雕刻的温和形象体现了和平主义宗旨。人祭事后古典时期从墨西哥入侵的陶尔泰克人带入的,因此公元10世纪之后,原本庄重的玛雅信仰变得卑琐了。考古学上证明了这一点,10世纪之前玛雅宗教并没有发生变异,变化是野蛮的征服者造成的,尽管后来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同化了。16世纪西班牙人根据当时的传说,也记录这一点。这让我们想到,玛雅人在其和平发展的古典时期黄金时代里,没有外部威胁,也就并不需要尚勇尚武。10世纪以后频繁的战事,才促使他们感觉到“嗜血”的必要,才是他们非要用血与火的洗礼来保证民族生存发展的竞争活力不可。受玛雅文化影响很大的阿兹特克人,有一绝妙的事例:他们甚至与临近部落专门缔约,定期重开战端,不为别的,只为了捕获俘虏用作人祭的牺牲。这真是形同儿戏!玛雅人的“儿戏”更加形式化,有的学者推测,他们之所以建造“篮球场”,是要用球赛的胜负决出人祭牺牲的对象。
作者:过后@玛雅预言 玛雅修订: 1.0
更新日期: 2010-01-18 0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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